Thursday, November 4, 2010
ヨルノサガシモノ
確かに、こんな風に学校中に何かをさがすのは懐かしいことである。
あ、こういう事あるはアッタと頷きながら微笑ながら悲しむながら歩く。
夜の学校は、静かで賑やかな場所で、穏やかで怖い場所。
天にはやはりいつものことながら月、星の煌きは火のごとく校園を侵食する
街灯、または街の喧噪に遮断され、傳芸に居た時のようには見えない。
散步にはもってこいの冷風、感慨するには馴染ますぎる風景。
カップル達がコッソリ抱き合って愛を語り合ったり合わなかったり、サークルか学科の生徒会の学生たちがダンスの練習をしたりゲームを遊んだりしている。
見慣れた寂しい温かい景色。
私は昔も今もいつものように、一人で赤い夜をただただッタッタッタッタと踏破していく。
それは君のタメでもなくぼくの為でもなく、ただ夜を醉うためのヨルノサガシモノ。
宵に迷いながら醉い風に身を任せ、根気よく探してみる。
鼻歌を唄いながら暗い白い白銀の影をよく視てみる。
それでようやく見つかったのは、何の変哲もないそれは…
一杯のコーヒーと、
それもやはり一杯の、
君の顔に浮かぶ幸せ一杯の笑顔。
それは夜の探し物。
幾千の月夜に埋まれてゆく、一夜の物語。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社遊
2010年10月17日,輔仁大學動漫研習社社遊。地點在木柵動物園。早上因粗心調錯鬧鐘,因而遲到十分鐘。讓腸哥在樓下枯等,實感抱歉。算算參加輔大社遊,今年已不知多少年頭,等走到捷運站,看到動物園站的廁所、月台、步道,不免唏噓。當年與那位曾經喜歡的女孩一起漫步階梯、與朋友們嬉鬧的情景如實浮現,而景物依舊,但我已經從抱持雀躍之心的赤子,變為站在旁側冷眼看待的老氣縱橫,天氣與時間都是強風,今天依然吹著。
今年的新生頗為純真,走在路上一臉燦爛洋溢,看到可愛的動物們個個尖叫歡呼,快速衝刺有如殺陣,排開在柵欄前面有如路阻,畢竟加上老人之後的五十人的陣仗,可不容輕忽。事實上每年社遊主要是出來鬼混打屁,但今年新生對動物似乎就是多了那麼許多點興趣,大家興致昂然地看著草泥馬、草泥馬、草泥馬還有草泥馬,跟著社長前面挺立的一柱擎天長頸鹿頭安分的走著,比起歷年來從頭到尾吐嘈吐到爛掉,與其說去看動物不如說是去開動物玩笑的社遊,自然是有許多不同,有種心靈被洗滌的感覺。
相對於新生,老人東指西點,講著沒人聽得懂的話自鳴得意的笑著,看過去、看新生、看動物、看那男男女女視線中所流連的青澀情愫,八卦嘴一套下來,咭咭歪歪的倒也不亦樂乎。一路上我們最期待的,莫過於去澳洲區拍「我來自澳洲(I come from Australia)」的續集。但老實說一是沒什麼時間,二是沒什麼好劇本,所以拍出來的影片讓我有些不滿。想想近來拍的白爛影片似乎真的很少,令人悔恨惋惜。在夜行館想起貝爺的經典orz、小拳王照片,在澳洲區拍影片,騎著「巨蟒與聖杯」中的馬兒騁馳在動物園中,拿著魔神帶出來的武士刀雨傘揮舞,遙想當年話當年講現在逃避未來。
一路上學弟小K成為眾矢之的,東一台單眼、西一台消費,往前看有一顆鏡頭、往後看有人轉頭。敢情是本社太過熟悉日本文化次文化,對盜攝.偷拍等情事都有相當造詣,在這種氣氛之下,原本應該出言相勸的我,也便只能由得大家去了。看到眾學妹們挺胸說「我就是在偷拍,大神照五張換小k照五張」的宣言,也只能苦笑人帥真好。
晚上吃飯過後,原本想去ユニクロ,但因為排隊隊伍太長而作罷。而回家路上有段有趣的插曲,由於涉及私人的事情,在此不便名談。只留下「機車、回家」兩個關鍵字以為記事。令人高興的是,玩了一天,但自己竟不感到勞累。不知道是當兵鍛鍊(?)有功,還是古有名訓(早睡早起身體健康好)的功勞。不過到家依然是得作個工作、並為隔日上班作準備。
今年的社遊算是歷年來相當有趣的一次。感謝學弟妹們的通知以及歡迎。我渡過了愉快的一天。
Wednesday, July 21, 2010
步行日記─海。
踩了兩個星期的腳踏車,跑了7天的跑步機以及重訓,最後胖嘟嘟的白老鼠實在悶得慌了,便索性半放棄的,以每天一個小時的散步+快走來代替運動計畫。
第一天跑一跑不自覺的就闖進了童玩節為俄羅斯舞蹈團鼓掌。
第三天走一走莫名地走到了水門感受夕陽無限好的黃昏惆悵。
第四天逛一逛則是意外地晃到了海邊。
曾聽室友說過這樣一條路直通至海。
但如此輕易的走到海邊,總算是始料未及。
在成片的青天海藍中,半輪白月點飾於上,右翼白雲朵朵堆疊成山,左側島嶼青綠盎然,觸目滔滔白浪綠光粼粼,腳邊灰沙予風飛舞。
強風中的沙灘,是奔放的沈寂。
宏觀之靜謐如畫,微觀之沙灘就像橫躺卻掛心於計時的沙漏般,一面的川流不息。就連那安逸的月亮,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西上西下,忙碌的很。
海邊有一家族在水邊嬉戲,或許是怕吃沙,眼中臉上堆滿笑意卻無聲息,又或是風連我耳邊的聲音也一併刮走,只留下喧囂的寧靜。
繼續往前緩步而行,沙粒在鞋中積沙成丘,頗為逼真的模擬出光腳踩踏沙灘的感觸,兩腳踢出的到底是鞋底勾帶上的,還是鞋中甩出的,一直是我心中難解的謎題。慢慢地,身後家族縮成砂石,而眼前草影逐漸變成了一位掌著兩竿的老人,以及兩個將單竿插在眼前的青年。
老人熟練的操縱著釣竿,換餌之後搖搖晃晃地漫步向前,隨性卻又帶著某種歲月刻劃的莊嚴,一扭腰便勾勒出強勁的拋物線。耳邊轟隆作響的風,依然無法掩蓋老人將餌噗通作聲擲入我的腦中,掀起波濤蕩漾。
站在兩竿之間的老人,嚴然是一幅極為純樸的傑作。以我的攝影技術不足提煉其美成像實為可惜,但我依然情不自禁的拿起手機留了幾張紀念,聊以安慰。兩個年輕人看著拿著手機照相的我,眼中不掩對都市鄉巴佬的啼笑皆非。被他們這樣一看,即使厚顏如我,也無顏再駐留於此,只好逃跑似的快步向前。
海邊並沒有人整理,朽木枯枝、瓶瓶罐罐稀稀疏疏的撒在沙灘之上。其中還能看到幾張金紙從沙中露出了小臉,哽咽地唱著喚不回的愛。
又或許海沙所埋沒的這些東西,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也未可知。不過童年時那相信玻璃瓶會捎來異國音信的浪漫,早已不復存在。不就是垃圾嘛?想想只能苦笑。
沿著海岸線走了片刻,心中湧現就這樣走到盡頭的想法。
但盡頭呢?
轉念想想,不免滑稽。
畢竟我只是出來散步罷了。
為避免在心中播下遠行的種子,我決定在散步變質之前,踏上歸途。
Friday, July 16, 2010
我曾伺候過英國國王
照慣例的,來談談看這本書時的生活片段。最近因為忙著做工作,所以鮮少有看書的時間。不過近幾天因為手邊工作量減少,而下一個工作又遲遲未來,因此忙裡偷閒的繼續看書的生活。其中也發生有人看到某誠手貼藥膏,被人笑著說你整天看漫畫還說自己的手過勞的插曲。另外前陣子有不認識的日本人突然聯絡上我的推特,說要來宜蘭,問我是否可以幫忙提供資訊,想說是個難得的體驗,於是最後轉變為我將帶對方遊覽傳藝。而對方來的日子也漸漸地逼近。
來談談這本書。
老實說,這本書對我來說是不如上一本『過於喧囂的寂寞』的,但事實上,他確實是一本有趣的書籍。書中藉由述說男主角的一生,透過一個飯店給侍的眼睛,將有錢人的荒誕行為、戰爭的畫面、納粹國家主義底下軍人以及國民的價值觀等揭露的一覽無疑。書中主角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小服務生,一直努力地賺錢,最後讓自己成為了百萬富翁,卻鮮少有人願意承認他的努力。對捷克人來說他是親德國的背叛者、對德國人來說他是他太太的附屬品、是不被當人看的下等生物,後來他擠身百萬富翁之列的時候,其他富翁都認為他是發戰爭財的可恥傢伙。就這樣,他一路往上爬、一路尋找著自己的歸屬,卻從沒有被認同過。在最後,在他到荒野之中,過著與動物為伍的日子時,他才真正的感到心靈的安寧。
這本書的節奏明快,主角生命發生了許多的變故,相較於一般大眾文學來說,的確就像萬花筒一般,一翻頁,就是一個迥然不同的處境。因為主角在跟著服侍過英國國王的領班學習之後,能從客人的一舉手一投足間了解到對方的一切,這也同時讓他化成了一面鏡子。我想,或許是這種能力,才讓他長時間迷失於自己的人生也不一定?不論如何,我想這的確是一本傑作。只是我不大喜歡罷了。
Sunday, July 11, 2010
過於喧囂的孤獨。
「當我一行行閱讀這些印刷的文字時,這書留下的也唯有非物質的思想而已,這些思想撲扇著翅膀在空氣中飛,在空氣中滑翔,賴空氣生存,回歸於空氣,因為歸根結柢一切都是空氣,正像教堂裡的聖餐,既是基督的血又不是。…中略…我喝酒是為了讓讀到的書永遠使我難以入眠,使我得了顫抖症,因為我同黑格爾的觀點是一致的:高貴的人不一定是貴族,罪犯不一定是兇手。」…………節錄自『過於喧囂的孤獨』
現在已經淪為用書評寫日記了....
談談與這本書的相遇。原本是在圖書館,要推薦書給學弟看。想不到是個不自量力的行為。因為在你推薦幾本書,對方卻回答你都看過的時候,那便表示對方所看過的書比你還要多上數倍,這是不會錯的。當場羞愧的想挖個洞躲起來。而既然巧遇書蟲,求教一本對方推薦的書,通常不會有揮棒落空的情形。而這次我大棒一揮,打到的就是這本大塊文化出版、赫拉巴爾的『過於喧囂的孤獨』。
赫拉巴爾是捷克的作家,總覺得近來跟捷克的文學頗為有緣,但一時要我舉例,腦袋又是一片空白。這位作家似乎先做過了各種工作,才開始執筆寫作。而故事中主角的職業回收紙業者,正是他自己曾經做過四年的職業,也在他腦中埋下了『過於喧囂的孤獨』的種子。
『過於喧囂的孤獨』,如我剛剛所提到的,是一個回收廢紙業的老人的故事。全篇以第一人稱手法表現,整本99%都是老人漢嘉的獨白。漢嘉是一個在回收廢紙的地方工作了35年的老人。他的人生沒有假期、每天都埋首於將廢紙用打壓機捆成一包一包(或是該說一大磚一大磚)的廢紙塊。他的興趣是啤酒、在無數骯髒、時而沾有鮮血、時而沾有食物、時而混著水泥的廢紙之中找書來看、以及藉由操作組合的成份(在廢紙中心包一本自己喜歡的書)及外包裝(各種被丟掉的複製畫),讓紙磚變成他獨一無二的作品。在35年來的回收以及閱讀之下,他成為了喜愛書本如同信仰,崇敬上帝以及老子,熟悉尼采、黑格爾等哲學思想,家中有兩噸藏書的一個博學多聞的人。但他同時也是個手上滿是瘡疤,身上盡是臭味,一抖動身子就會有老鼠從袖子跑出來的駝背老者。
在故事中,透過了他的眼睛,描寫了許多社會的現象,對此我並不贅述。而想談談他讓身為書蟲的我感興趣的地方。在『過於喧囂的孤獨之中』,一反我們對書的書香印象,所有的學問以及書籍都是充滿臭氣的。在老鼠的窩中、在蒼蠅的飛舞之中、在包裹著沾有肉類血水的紙張之中、在暗無天日的回收場地下室裡面,在那打壓機所壓出來的一磚一磚、一悃一悃的紙包當中。那些拿去回收準備再製成書本的原料,包裹的是殺戮以及血腥,還有社會的無情。當然,除此之外,書中也有我們熟悉的場景。例如漢嘉替教士以及研究者收集珍貴的書、看到滿車的新書以及貴重的珍藏被碾碎而以論斤兩的方式被賤賣的心情,都讓我們能與他有所共感。但兩相比較之下,在我腦中浮現了一個問號。
一直以來,我將「博學多聞」視為人生極為重要的目標。書=學問。但將人生全部投入於書海之中,究竟人生剩下的又是什麼?書中漢嘉聽到了別的公司的年輕人在談論員工旅行要去希臘的事情時曾這樣想:「假期去希臘,這件事絲毫沒有使他們情緒激動,他們對亞里士多德、柏拉圖、以及歌德――古希臘的外廷――想必一無所知…(中略)…如果我去希臘,我一定會繞著那光榮的場地跑一圈,穿著長內褲,鞋帶綁在腳踝上跑一圈,以示我對歷屆奧林匹克獲勝者的敬意…(略)」。乍看之下,這似乎構成了學識V.S.無知、富裕V.S.貧窮的構圖,但有趣的除了學識不等於富裕、貧窮不等於無知這一點之外,能引發人感觸的恐怕是另外一種,文痞特有的感性。究竟文章=書=知識對我們來說是什麼?扮演著怎麼樣的角色?我們追求著什麼?在此不做多餘的探討。這本書,我不推薦給每個人,但喜歡看書的人,請務必翻閱看看。在一百二十幾頁的字裡行間,或許能得到意外的收穫。
Wednesday, July 7, 2010
鍵盤睕
我似乎得了鍵盤腕的樣子。
或是該說,在久未做翻譯,近來一天密集打字6hr以上的情況下,之前的毛病又發了。
以我的情況來說,這就是相當致命的毛病。既不想做即使做了還會再次復發的手術,而鍵盤腕並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以及預防方法。若是要我少打字,除了停止翻譯的作業,實在也是毫無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寫文章的意願以及次數自然地逐漸減少。這又是另外一個,讓我覺得可惜的事情。
Thursday, May 27, 2010
吉川英治與吉本芭娜娜之間。 日本書業見學八記
作者,李長聲。
閱讀此書之後,想動手寫個書評,不免讓人緊張到手心冒汗。
當然,並不是因為這本書是值得以現在的流行語「神 作」(即使我不懂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在自己喜歡的作品之前加個神字)稱之的書,而是以一個讀書人、一個愛書人來說,看過他對「書評」的記載,就不得不對寫 「書評」這件事,報以更加審慎的態度。而全書之中,最讓我獲益良多的,也是提及書評的「獎與書評」一記。
不過老實說,以李先生的標準、或是該說以李先生所提及的那些書評大家的標準,那恐怕想寫個書評,也得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才行。不只文筆要雋永、甚至即使將其書評獨立出來讀依然能帶給讀者無比的趣味,是目前的我所無法做到的。
那麼,身為凡人的我,只好試著將看書的感想融入生活之中,讓其以一種日記的方式成型。
與這本書的相遇,也是有那麼些許的巧合。近來我常與書巧遇,老實說,的確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上星期在閒晃圖書館的期刊區時,發現『聯合文學』正巧在做 『翻閱大和國境』的特輯。而李長聲先生的「井上廈逸事」就刊登在我所喜歡的女性作家柯裕棻的「閃爍」之前(在聯合文學看見柯裕棻,對我來說也是巧遇),讓我順便的就閱讀了李先生的文章。文章中雖以井上廈為主,但文中交織著台灣與日本間文化以及語言、意識的差距,甚是有趣。讓我對這作家有了印象。
而那之後過了兩天,在圖書館的假日工讀生、我的書友,就萬中選一地拿了這本「吉川英治與吉本芭娜娜之間」給我。而好巧不巧,我來傳藝圖書館之後第一本拿起的日本文學是吉川英治的『宮本武藏』、最後拿起的一本則是吉本芭娜娜的「N.P」,從開始到結束、從吉川到吉本,說巧,倒是巧到了一個天衣無縫的境界。
李長聲是個相當擅長「比較」的人,或是該說,他擅長將兩個文化像編織一般地編在一起,不僅編得好,還編的井然有序。他在筆中交雜日文跟中文,有時好似渾然天成,一如中文中原本就有這個詞兒一樣,有時卻有意識的用之凸顯兩國文化的不同,十分有趣。這跟現在報章雜誌濫用日文漢字看似相似,其實差之遠矣。套句日文說法,真該拿李先生的指甲垢煎茶給那些記者喝喝才對。
談談這本書吧。這本書的副標題叫做日本書業見學八記。讓我們看看是哪八記。
一記 作家
二記 出版人
三記 書
四記 工作者
五記 獎與書評
六記 流行
七記 現象
八記 漫畫
老實說,「日本書業見學八記」應該才是真正的標題,吉川~吉本的書名應該只是個噱頭,並不實際。只是剛好書中第一個談及的作家是吉川英治,而最後一個提到的是吉本芭娜娜罷了。貫通全書的並不是所謂的日本文學史,也不全是日本出版業界史,更不是日本作家編輯辛酸史,而是有如聽長輩、朋友說書一般,這邊談談、那邊講講,不知不覺間你就把日本有關「書的事務」給摸熟了。這本書的介紹文提及,「讀他的散文,就好像跟一位老朋友在居酒屋把酒言歡,聽他把日本文壇和書業一則則的故事娓娓道來,把酒喝完了,盡慶而歸滿肚子都是文壇軼事趣聞。」還真是一比一等身大的感想,一點也不誇張。
讓將書以商務觀點來看,分作「生產者」、「消費者」、「環境」的話,書中的焦點主要鎖定在中的「生產者」之上,並輔以「環境」要素,最後才加入一些消費者側的觀點。雖不至於說讓人看清生產者的辛酸以及意圖,但至少也讓我們摸著了頭緒。其中最讓我感興趣的,莫過於前面所提及的,「獎與書評」一章。一本書的暢銷,有時候的確是取捨於其內容的好壞,但通常絕非如此簡單。在此章中提及了「文學獎」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其帶來的效益。也提及了「書評」存在的理由、以及其所造成的影響。李長聲雖點破其另有居心,但也不全盤否認這些事物的必要性。在正負觀點中留下了足以比較的空白,以文人、以評論家的觀點來說,我認為是相當難能可貴的。
對書的喜愛,對我來說,不單單是對其內容、故事的偏好,而是超脫其形體,到達一種符號般的喜愛。即使柏拉圖式的「完美之書」並不存在,但我們依然無法阻止自己對「書」的形象的追求。如果你跟我一樣,對「書」所代表的一切感到興趣,那這本書絕對是你不容錯過的作品。
Tuesday, May 4, 2010
讀不破
圖書館的工作依然寧靜。
比較起來,傳藝的圖書館恐怕是數一數二的嘈雜,是這邊有年幼的小惡魔無邪的玩著網路遊戲,那邊有愛侶嘻嘻哈哈摟摟抱抱的熱鬧。但走在書架之間,總是能感受到柏拉圖式的寧靜氛圍,直像真有寧靜從那完美的書架流洩出來。縱使身處在辦公室之中、沸沸揚揚的竊竊私語之中,亦然如此。躲在辦公室吹著冷氣,屏除耳邊電話鈴聲以外的噪音(畢竟接電話也是我們的工作),書的內容、役期中看一百本書的目標、以及有關感情的千思萬緒、除了三國鼎立地畫分腦中所能用到的那所有的30%,也悄悄的侵略進那外開發的70%之中。
在有心事的時候看書,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鬱悶就好像一種煞車、救命術一般,死命的將你拖住,藉由一分鐘15:2的頻率拼死的喚回你的意識,讓你無法跳進白兔的樹洞,無法跨越長河,而只能站在洞旁岸邊,冷靜而虛偽的觀察那不可思議的花團錦簇。對一個將小說當毒品的讀者來說,有什麼事比在腦中立著"自我"的閱讀還要更浪費生命?虛構以及現實世界的雙系統處理,對我這年逾二五的腦袋來說,似乎又太超過負荷,除了不斷中止閱讀的LAG狀態之外,還帶來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有如急需呼吸新鮮空氣的溺水者似的。
在不讀則鬱、一讀則痛的情況之下,重度中讀者的自己,也只能不斷的閱讀。縱使早已體認,拿墨水填補心中的空虛,不過是弄得自己滿肚子的烏漆抹黑罷了。(事實上,我現在的狀況在各種意義,也的確只有烏漆抹黑能形容。)
看看那令人感到幸福的小鎮,在閱畢之後對現實中的陰鬱感到空虛。而那令人鼻酸的奇蹟,在閱畢之後對現實感到無力。這種時候看左眼進右眼出的理論書雖然極為理想,不過流出的比輸入的還多,不免還是有點虧了。以經濟的角度來看,這種時候不如不看才是明智的選擇,但有點事作總是比帕金氏症般的呆滯還好一些,我想,大概,至少在我有其他工作之前。
啪地一聲,慌慌張張的將兩手猛撲在大腿之上,在那隔著一層布的手機之上。震動,持續著。但在擺盪的不是馬達,不是通知自己該去打下班卡的鬧鐘,而是心、而是腦、而是幻想、而是期望,而是那讓人失意的憂鬱。手機不過是靜靜的躺在口袋之中,就像往常般的,沒錯,就是那,該死的,一如往常地。
Monday, May 3, 2010
憂-YOU
何かを書くのはいつものことながら本当に久しぶりで、というか今は暇つぶしに書こうと思っている。
話したいものはなんだろうね。探し物は何ですか~とメロディが耳元に響いてくるんだが、もうそんなセンチメンタルな歳もないしな。取り敢えず最近憂鬱になってることだけは深刻だった。原因はこれもやはりいつものことながら彼女が原因である。別に彼女に見られたくないから日本語で書いたわけではない。そもそも彼女もしかして日本語が読めるかもしれないし、私にとって他人の日本語レベルをはかるのは至極難しい作業である。(いつの間に”である”調になっているな...)強いて言えば最近日本語あまり使わないから、ちょっと心配になってる。これ以上ボロくなればもうこれでメシ食っていけない危惧は、私にはある。閑話休題、そろそろ本題に入る。
今の私は、憂鬱である。恋煩いと言えば分かりやすいかも知れないが、ちょっと違うような気もする。それは、愛や思念云々よりも、彼女という人、彼女という存在、また自分の行為が分からないからである。電話が繋がらないのは鬱陶しい。彼女は誰とも話したくないから電話に出ないという意思表明をした。それならまだいい。誰にも機嫌が悪いなる時がある。分からないのは、彼女がネットで”別に機嫌が悪くなった訳ではないよ。元気です。ただ何かを話す気分ではないの”と言った。これは参った。ショックだ。やられた。別にてめぇそんで俺の電話にでねぇとはどういう了見だこらぁなんざ叫ばないが(叫びたい気はないもないが)、色々と考えさせる処のある台詞だ。電話がこうまでも繋がらないと私が心配になり、憂鬱にもなる。それは彼女に限らずみんな知っていることだ。また、長電話をする習慣なんて私たちの間にはない。だとしたら、二三分付き合ってくれてもそんなに難しいことではない...と思ったのは虫が良すぎたか。”私のために”ちょっと犠牲してもいいではないかと思ったのはナルシズム的な考えだろうか。ネットで別人とチャットが出来て、電話で私とすこしだけでも話したくないのは何でだろう。こんな疑問が浮かぶのは私の問題か。それとも彼女の問題か。答えのない問題を自問すればするほど憂鬱になる。だがこんなことは彼女とは関係なく、私自身の問題になる。私が相手を信じてあげられないからこうなったではとずっと思ってた。結論的に言えば、私が恋するのに適さない...ことになる。これもまた飛躍的なんだろうか。人生は、やはりなかなか上手くいかないもんだなと思う今日今頃である